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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de setembro shit 计算所的网络真是shit,spaces.live.com的控件全部打不开,于是看了各位的博客,也没有办法留言。若不是Windows Live Writer,就完全没有办法更新了。 还是转入正题:就快要到做决定的时候,转硕还是直博,已经困扰我很长时间了。各位,诚恳的问,在你们心中,我是那种耐的住寂寞能安下心来做学问的人吗? 13 de setembro 且行且珍惜 送凌云到机场,回来的时候搭三个尼日尼亚人的出租车,一路嚼着英语,回到家已经深夜。 彪哥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毕业分离,我去了北京,他留在了杭州,一转眼考研已经过去快两年了。后来彪哥来了一次北京,我们还是用那些不高雅的词汇交流,然后哈哈大笑,随即又自嘲我们的低级趣味,再转而感叹,“低级趣味,虽然低级了一点,不过真的很有趣味的。” 昨天彪哥转道北京前往比利时继续深造。在候机厅分别的时候,彪哥的眼睛有些潮湿,我的眼睛也进了沙子。到机场的路上,他说很害怕,感觉一进登机楼,就离开了几乎所有的朋友。这种害怕,大概每个人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都会有吧。此去比利时,机遇很好,挑战也大,况且比国正闹分裂,但愿彪哥在那边,一去安好。 送一句广告词给彪哥:人生就像一场旅行,不必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 09 de setembro 空房间 寝室神秘的房客一直不曾出现。 06 de setembro PPMM昨天晚上从北航踢球回来 22 de agosto 进实验室不要以为叫“X英俊”的人就一定很帅, 我就寄托在七楼角落的一个工位里, 就是那位师兄,他是我的大师兄 各位看观,最后的话题一定是精华, 17 de agosto 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 老板说星期一再去实验室,让我再多放纵两天。 15 de agosto 该死的换了个寝室
位于土星
因为那里不能上网
宿舍外帖满了"X病X毒,一针见效"的广告
没有独立卫生间也就算了
我的寝室偏偏位于公共卫生间对面
公共浴室要刷卡收费
第一次去就看见师兄在偷水
寝室有个空调,是个窗式的古董
如果你象laalaa一样晕飞机,那千万不能进我的房间
因为空调开起来的声音和飞机马达的声音有的一拼
大家开始同情我吧
08 de agosto The Seven Year Itch 我的一位老师亦师亦友,是典型的气质美女,笑起来的时候,银铃般的声音散播着快乐,而且在时间上更有穿透力,感染着你的心情。这次一同出去旅游,她的笑声象以前一样感染着大家。若不是私下知道,谁也看不出来她刚刚经历了一段不成功的婚姻。
我以为那是强颜的欢笑,笑容里透出来的是苦涩,是寂寞。于是象大家一样,我不能也不敢去触碰那心灵的禁区,以为那样一来,事情会变得不可收拾。直到回程的火车上,她告诉我,“我给自己三个月的时间悲伤,然后就要开开心心的过。”
七年的婚姻,有过多少的幸福,有过多少的欢笑,说散就散,我们只能感叹婚姻的脆弱。七年之痒,并不是所有的婚姻,都能象“The Seven Year Itch”一样迷途知返,也总是有太多的人在爱情中受伤。有的人在受伤中消沉,也有的人勇敢的走出伤害。要爱一个人,你先要爱自己吧。
我要说的是,快乐的生活,你一定会找到更适合的人,我深深的祝福你。
31 de julho 小人物有大爱情很容易被一些平凡人的爱情感动
就像余华笔下的宋平凡
就像海岩刻画的韩丁
有的爱情,因为政治而结合
有的爱情,为了缔造商业帝国
她受制于政治,受制于经济,甚至受制于贞节这两个字
也许江爷爷很多年以前,就已经和老婆貌合神离
也许胡爷爷早在半个世纪前,就和国母分床睡
那些政治的联姻,经济的联姻,都有着光鲜的外表
而华丽的婚姻里,到底蕴藏了多少真实的灵魂?
28 de julho 终于搞了个车祸 拿到驾照一年,今天终于搞了个车祸。
开车回外婆家,半路的时候下了暴雨,空气格外清新。外婆家楼下是一个“Y”字路口,我放慢车速,打转弯灯,看对面没有汽车过来,就放心变道开始扫描停车位了。哪知另一条路杀出一摩托,速度奇快,咋一看还以为正给本田摩托拍广告。我本能的踩了刹车,摩托见了庞然大物,也吓了一跳。我停下来了,却见摩托晃晃悠悠刹不住,在离我10米的地方侧身倒了。“雨天路滑,还开这么快,真倒霉……”,我还在可怜他的时候,驾驶员已经飞出去摔在旁边,而摩托却打着滚向着我来了。我就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安全挡板被狠狠的砸了一下,然后是“嘡”的一声。我赶快下车体检,前挡板质量过关,只有小小形变,但是右边大灯和转弯灯都就义了。在经过几十飞秒之后,我们迅速的被相亲包围。邻居们正准备声援我,期待着我的反应,我也没有让大家失望,“妈的,第一次车祸,居然是中的暗器!”大家立马笑开了锅。
摩托小子被交警痛批的时候,一直摸着屁股,盯着睡在地上的摩托,估计身心都疼的不行。最后交警的意思是让我们协调,他赔一点钱给我就算了。这小子却死咬没钱,忍痛就溜了。其实都是乡里乡亲,我也只好自认倒霉,反正也不是我的车,我爸自然会开去修,只是他老人家下次还肯不肯把车借给我,那就难说了。
ps:顺便留一句话给自己,祝福她和她的公务员吧。
17 de julho 纪念何君 Drucker说,“未来的历史学家会说,这个世纪最重要的并不是技术与网络的革命,而是人们拥有了选择。”
我想,大抵出生是由不得人选择的吧。
不管是由于中国人那深入骨髓的传宗接代的思想,还是父母精神生活匮乏的产物,我们不得不到这个世界来走一着。如果不是意外的产物,那么早在出生之前,父母就对我们的生活有了细致入微的规划,几个月断奶几岁上小学上哪一所中学从事什么职业,甚至找什么样的对象要几个孩子……。大概“父为子纲”就是这个道理。
而且,从嗷嗷待哺的年代,还在我们毫无反抗能力的时候,那个无聊透顶的观点就被灌进了脑子里:这是一个二分的世界,我们要永远向着“好”的一面前进并且必须奋不顾身。更可怕的是这好坏的标准,不仅来的猛烈且早已被僵化,整个社会所遵从的标准,不过是复制粘贴后的稍加修改罢了。若是想抛弃它,反倒戴上了不尊重传统文化的帽子。
于是,当一些人认为自己失去了追求“好”的能力或是勇气时,他们只能选择静静的离开。没想到这也违反了社会的标准,“逃避,懦弱”,那些无聊的教育者再揭开逝去者的伤疤,往上狠狠的撒了一把盐。也许他们早已忘记老子的话“美之为美,斯恶焉”了吧。
高中语文老师每每在早读的时候,都要怀着朝圣虔诚,领读泰戈尔的那句“我们不能左右风的方向,但是我们可以调整风帆”。我以为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们只是海上那无助的帆船,若不想沉没,唯随波逐流一条路可以走。
随波逐流,也有厉害的主。一部分人领悟了精髓,船借风势,越来越快。大部分人没有自己的思想,混着也就过去了。但是,你是不习惯这样的生活的,你倦了,无力调整自己的风帆了,于是,狂风把你砸碎到海底。
你已离开我们整整一年。为什么突然离开我们,我们仍然无从得知。我想劝慰你,但是还是觉得控诉这个社会来得痛快。这本就是一个价值观不容选择的中国,我们所选择的,只是一些枝节问题而已。我想对Drucker说,如果你了解中国,还说出那样的话,那么只有一个解释,你是sb。
12 de julho 生如夏花 似水年华 朴数并不是我喜欢的歌手,一但他的歌进入到英文部分,我就开始不知所云,颇有当年杰伦的风范。但是“生如夏花”这首歌却很欣赏,“一路春光啊,一路荆棘啊,……这是一个不能停留太久的世界”,我和他很有共鸣。
很长时间了,情绪一直不怎么高亢,有些向抑郁的方向前进,实在不是什么好现象。其实生活远没有想象中的这么难堪,只是有些夸大痛苦罢了。就算是那一点点的被夸大的痛苦,看起来也只是矫情,又有何实际内容呢?好比余秋雨,矫情的疯狂,终于被中央电视台请过去丢人现眼了,人吗,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就是了。
一路过来,生活都顺利的不行,偶尔有些许不顺,大都也是自找的麻烦。有时也感慨命运的不公,但大多时候仍感谢上天的眷念,反而是自己对自己不很珍惜。抱怨这个,抱怨那个,然后在抱怨中错过更多更可以抱怨的东西,好比“沉沦”中那个落难的国人,只会抱怨而已。
往牛角里钻时,路越来越窄。而从牛角尖里退出来,路就越来越宽了。回过头来,有太多的风景留在记忆里,有更多的风景在未来等着你。这的确是一个不能停留太久的世界,一路有春光,一路有荆棘,但是,生,当如夏花之绚烂。
ps:顺便提醒各位,可以去电影院看“变形金刚”了。
08 de julho 为了纪念的忘却 北京又下了一场暴雨,那是昨天下午六点半,我正骑车往回走。风把乌云都赶到我头上,挡住了夕阳,天越来越黑。路上的行人都开始加快步伐,有的人甚至小跑起来,本来热闹的街道变的更加热闹。我把车停在银行的屋檐下,站在那里看着人来人往,看着一张张脸正在失去微笑。直到路人走的越来越快,直到天空的闷吼大过行人的嘈杂,直到雨终于泼下来。
我想,我该封存了那段记忆了。
最近,那段记忆不时的打破记忆的抽屉,像陶瓷一样从高处落到地上,四溅开来,满地都是。不管是欢乐,还是痛苦,都恣意的躺在那里,等着我去收拣,去整理,再把它们装回去。
于是记忆越来越清晰,“过去往往总是过不去”,这句话实在是有道理。
我受够了。
空旷的街道有一个没有伞的人,顶着暴雨骑车晃晃悠悠在街上走,终于让雨水冲走了那段关于夏天的记忆,还有那些可能是装出来的忧郁。
01 de julho 北京,一年了 发现大家已经很少更新spaces了,更加确定我是闲的不能再闲的人。LN说本科我们已经堕落过了,研究生又何必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可是如果勤奋的学习和乐观的生活是很容易做到的一件事情,为何本科的时候大多数人还是选择堕落?
电视上都是香港回归十年的报道,十年,是什么概念呢?依稀记得大约十年前第一次坐飞机去广州,觉得空姐都是仙女。十年后的今天,重庆机场那些空姐已经比不上乘客了,在抱怨那些可恶的关系户的同时,不得不感慨时过境迁。
北京开始了漫长的淫雨,还是喜欢在雨中行走的感觉。这种把一年的雨集中到一个月来下的做法,我想起考试之前的突击。远离突击已经有一年了,离开杭州也一年了,可是对那里的回忆仍然非常清晰,似乎拖着箱子走在紫金港那条还未修好的入校路上的日子,还是昨天。从杭州来到北京,这一年我都努力去适应。适应离开老朋友,适应和新朋友交往。适应干燥的气候,适应大风,适应风沙,适应随便到哪都要坐一个小时公交车的交通状况,还要适应另一种饮食。表面上,我们这些从浙江来的孩子,一哥,二元都做的还不错,其实,大家私下聊起,北京还是北京,我们还是我们,谈不上什么融合。若是没有归属感,生活似乎并不怎么轻松。
离开了那群熟悉的朋友,似乎思考更加独立,但是少了些许热情,人也有些冷漠了,以至于面对什么事,都有些不痛不痒。你们考山公务员,考上研究生了,你们恋爱了,你们发文章了,我都替你们高兴。虽然不怎么善于和老朋友联系,但是老朋友,我想你们了。
北京的一年,过的不算堕落,也不乏欢笑,确还是有些许的忧伤。若是没有北京的朋友,一哥,二元,王池,吴春,这一年不知道会怎么样。下一年,希望阳光透过天台,照到我们脸上。
不管怎么样,北京,一年了
21 de junho waiting10岁的小孩,黑夜中打开房间所有的灯,蜷在沙发的一角,等待父母的归来
情窦初开的少年,鼓起勇气写了一封情书给心爱的女孩,等待着爱的到来
稚气未干的大学生,经过一场有一场的面试,等待着自己的第一份工作
心急如焚的准爸爸,在产房外来来回回踱了一遍又一遍,等待着又一个自己的降临
……
我们等待着开始,也等待着结局,等待着出生,也等待着死亡
我们结束了一个等待,又马不停蹄的奔赴去下一个
有的等待很痛苦,你付出了所有的努力,却只能扳着指头算,噩耗什么时候到来,犹如在天堂等待地狱
有的等待很幸福,事情会有好的结果,让人欣喜,让人疯狂,好比在地域等待天堂
我是不喜欢等待的,特别是那一丝丝的敏感,似乎相干的事情都成了坏结果的征兆
还因为那些焦躁的无端的猜想,不能区分的希望和失望,让人烦躁,让时间显得漫长
Dickinson却说
等一小时太久,若是爱,恰恰在一小时之后
等一万年不长,如果有爱作为这等待的犒赏
16 de maio 一些话给自己 顺从的人,活的安宁
叛逆的人,活的洒脱
你徘徊在顺从与叛逆之间,独自彷徨,独自忧伤
以为平常嘻嘻哈哈不过是个幻象而已
给自己太多的义务,太多的责任,以为自己是个somebody
一个人的时候,就暗自神伤
其实世界少了你,无所谓
而失去了自己,你还剩下什么 05 de maio 不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 永祥说,蔡康永说,人生并不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
这大概是永祥看“康熙来了”得出的最严肃的结论。
人生并不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耀哥从杭州千里迢迢到北京来玩,听说长城离北京还有一段距离,马上说,“长城有什么意思,这么远。”而且还真的就没有去。
人生并不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小牛常规赛最后放勇士一马,以为勇士像曹操,念华容道之恩不杀云长,结果还真被勇士淘汰了。
人生并不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和同学发短信:
yx:五一干吗?
sk:北京七日游。你干吗?
yx:内江七日游。
sk:向往内江七日游,但是双飞太贵。
yx:等咱以后有钱了,坐飞机买两张票,一张坐,一张放行李。
sk:你怎么像个暴发户?我买张卧铺机票就可以了。
yx:哈哈,我们就是向往一夜暴富。
人生不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彪哥终于可以去比利时了,哈哈。
柳青说,“人生的路是漫长的,但关键的地方就只有几步,特别是人年轻的时候。”
27 de abril 父亲 最近玩的很疯。
昨天中午接到父亲电话,问我在做什么?我说和同学在外边玩。父亲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怎么近来都在玩?你别不好好学习。
下午心情很不好,连话也不想说。
贾平凹说,父亲和儿子的矛盾是从儿子一出生就开始的。
小时候,父亲的批评充满力量。我做错事的时候,一顿打是在所难免的。很疼,疼的我只能哭,却因为哭,被打的更厉害--父亲不喜欢男孩子哭。遭受了皮肉之苦,我觉得自己的错误已经受到了严厉的惩罚,便不再自责,甚至有些心安理得起来,下次再犯的时候也没有丝毫含糊。于是如今的记忆中,只有关于被父亲打的那部分,而被打的原因,大都早已被时间抹去。记得有一次被打的厉害,事后我恶狠狠的对父亲说,你现在怎么打我,我以后就怎么打你的孙子。
而如今,父亲不再血气方刚。虽然仍是核心,父亲的权威却不断受到我的挑战。春节的时候,因为一件小事和父亲闹的很不愉快,母亲从中调解,说,你们也是朋友。我接过母亲的话,“我没有这样的朋友。”父亲眼睛有些红,转身就走。我竟然不曾当面道歉,虽然“对不起”已经在我心里憋了很久。
年少的时候,父亲强势。如今,父亲更像朋友。因为父亲的批评是严厉的,朋友的提醒是温暖的,温暖的让人内疚,让人自责。
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很孝顺,每隔两三天就和父母打一次电话。终于明白,我不仅是在付出,我更多的是在索取,索取父母的关心,索取朋友的提醒。
爸爸,对不起,我一直把你当最好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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